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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tGPT的“幻觉”是其底层机制决定的——它本质是概率预测模型,不是真懂逻辑,遇到它一本正经地编造数据、捏造文献或混淆事实时,最有效的策略是“锚定真实”,具体做法:限定信源,明确要求它仅基于你提供的材料作答,或强制标注信息来源;分步拆解,让它在关键节点先复述事实再推理,阻断自由联想;引入对抗校验,对疑似编造的内容立即追问“请提供可验证的出处”或让它用另一种逻辑重述,当它态度肯定地犯错时,用“你在模拟一个严谨的研究者”等角色设定命令,能显著压缩它的虚构空间,清醒的提问者,才能驾驭这个梦游的答题者。
刚开始用ChatGPT那阵子,我碰到一件挺尴尬的事,我让它帮我查一篇学术论文,就是那种需要用来写报告引用的正经文章,它很快就给了我回复,标题、作者、发表的期刊、年份,甚至连摘要都有,看起来非常真实,格式也挑不出毛病。
我当时心想,这东西也太方便了,省了我好多时间,出于习惯,我还是拿着这个论文标题去谷歌学术里搜了一下,想下载原文看看,结果搜了半天,什么都没有,我又换了数据库,用作者名字去查,同样找不到,最后我才反应过来,这篇看起来天衣无缝的论文,很可能根本不存在,它就这么被ChatGPT凭空“捏造”了出来。
这就是很多人说的ChatGPT幻觉模式,也叫AI幻觉,简单点说,就是它会用一种非常自信、非常肯定的语气,给你说一些看起来合理,但其实完全错误,或者根本不存在的信息,就像一个人,明明对某个领域一知半解,却敢拍着胸脯给你打包票,听起来头头是道,实际上经不起一点推敲。
我第一次遇到的时候,确实有点懵,后来我仔细去了解了一下它为什么会这样,才慢慢理解了,ChatGPT本质上是根据它学过的海量文字,来预测下一个词应该是什么,它在生成一个回答的时候,会努力让上下文连贯,让语法通顺,让风格看起来像模像样,而“真实性”不是它优先考虑的事情,它更像一个技艺高超的模仿者,而不是一个严谨的事实核查员,当它碰到自己知识库里的薄弱点,或者数据本身就模糊不清,又或者它需要将一些信息“组合”起来回答你的时候,它就可能会开始自由发挥,去填补那些逻辑上的空白,这就产生了我们看到的幻觉。
尤其是在你开通了ChatGPT Plus,使用GPT-4模型的时候,这种体验会更加明显,为什么呢?因为GPT-4的回答通常更加详细,逻辑链条更长,论证也更周密,这就带来一个副作用:它编造的谎言,比老版本要精致得多,更要命的是,它看起来更可信,这对我们这些普通用户来说,其实是一个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,你不能因为回答变长了,变复杂了,就觉得它一定更正确。
我身边有朋友刚接触这个,就分享过他的经历,他让ChatGPT写一个关于某个历史事件的小传,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个他没听过的人物,他跑去问我,这个人是不是他漏掉了的历史知识,我帮他查了一下,发现也是幻觉的结果,ChatGPT把几个真实人物的经历,拼拼凑凑,安在了一个不存在的人身上。
问题就来了,我们花钱买账号,特别是升级到ChatGPT Plus,是为了得到更好的帮助,不是为了听它编故事的,那我们怎么尽可能地去减少这种幻觉带来的麻烦呢?我根据自己和一些朋友的使用经验,总结了几点很实际的建议。
第一点,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则,是永远把ChatGPT当成一个很强的信息辅助工具,而不是唯一的事实来源,它写的东西,你可以用来找灵感、理清思路、或者理解一个复杂概念的大致框架,但只要是涉及具体的事实、数据、人名、地名、引文出处,就一定要抱有“不信任,去验证”的态度,我自己养成的习惯是,它给的任何看起来像数据或引用的东西,我都会默认是可疑的,然后花几分钟去搜索引擎里交叉验证一下,这个习惯帮我避开了很多坑。
第二点,你可以在提问的时候就给它打好“预防针”,我发现,你给出的指令越具体,给它乱发挥的空间就越小,不要说“给我写一篇关于某个技术的报告”,而是可以试试这么说:“我正在研究某个技术,帮我概述它的三个核心原理,请只基于你确定的信息,如果有任何不确定的地方,请明确告诉我‘这一点我不太确定’。”或者更直接一些,在问题末尾加一句:“如果你不知道,请直接回答‘不知道’,不要编造。”这种清晰的指令,会大大降低它胡说八道的概率,这是我亲测有效的一个小技巧。
第三点,也是针对ChatGPT Plus用户的一个非常实用的功能,就是善用联网搜索和插件,如果你用的是Plus账号,你会发现它可以连接网络去查询最新的或者需要验证的信息,当你需要处理时事新闻、最新数据,或者需要去验证某篇论文真伪的时候,记得把联网功能打开,让它基于搜索结果来组织回答,这样做,就相当于给它找了一个外部的监督员,回答的可靠性会提升不少。
这里就引出了关于账号的问题,现在网上有很多人在卖所谓的ChatGPT账号、帮忙充值或者代充Plus会员,我自己和身边人的经验是,如果你决定要用,尤其是付费用Plus,最好还是自己去官方网站注册和订阅,我见过有朋友因为用了来路不明的账号,或者找了不靠谱的代充,导致账号很快就被封禁了,这还不是最麻烦的,最麻烦的是,有些共享账号里,你的聊天记录很可能被别人看到,你的隐私完全没有保障,还有一些价格低得离谱的所谓“奈飞、GPT”组合账号,就更需要留个心眼了,为了省一点钱,搭上隐私和稳定的使用体验,其实并不划算,一个稳定、安全、只属于你自己的GPT账号,是愉快使用它的最基本保证。
最后一点,换个心态来看待这个“幻觉模式”,它也不全是坏事,当它的用途是“创作”而非“提供事实”的时候,这种天马行空的能力反而非常宝贵,你让它帮你给小说构思一个奇幻大陆的地名和风土人情,或者给设计一个从来没有过的节日传统,给一个新品写十条俏皮的广告语,这个时候,它的“幻觉”就变成了“想象力”,你可以明显感觉到,在需要发散思维、头脑风暴的时候,这种不受现实约束的特性,经常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。
说到底,和ChatGPT打交道,不管是免费版还是Plus版,都像和一个知识面极广但偶尔爱吹牛的伙伴合作,你不需要拒绝它,但需要了解它的这个特点,它胡说八道的时候,你不用生气,知道怎么去识别它、怎么用指令约束它、怎么用其他工具验证它就行了,也可以在自己需要创意的时候,去利用它的这个特性,慢慢你就会发现,你能从这个工具里得到的真正有用的帮助,会变得越来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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